6月8日
前几天一个高中的故友告诉我一个看网络电视的地方www.ecvod.com,我又看到了久违的新闻频道,当然还有偶像水均益白严松同志,这里先谢谢她了,呵呵.新闻报道北京下冰雹了,都是枣大的雹子啊,攻击性想必很强.遥想十六年前的那场"平暴",我突然有了一个奇想,如果当时先来个人工降雨,或者干脆来个人工降雹,下他个三天三夜,想必广场上就没有多少人驻守了,这个时候再派部队进京执行戒严任务,肯定没有太多抵抗,伤亡也会降低.这几天睡多了,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方,特别是美国一直给中国政府加压,要求人民币自由浮动,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能不能让人民币升值与港币等值,然后再统一货币,这样就增加了人民币的总量.
6月4日
1990年到2004年,中国俄罗斯GDP增长率比较
年度GDP增长率(%)
年代____ 俄罗斯_____中国
1990_____ -3.0_____ 3.8
1991_____ -5.0_____ 9.2
1992_____-14.5_____ 14.2
1993_____ -8.7_____ 13.5
1994_____-12.6_____ 12.6
1995_____ -4.1_____ 10.5
1996_____ -3.6_____ 9.6
1997_____ 1.4_____ 8.8
1998_____ -5.3_____ 7.8
1999_____ 6.4_____ 7.1
2000_____ 10.0_____ 8.0
2001_____ 5.1_____ 7.5
2002_____ 4.7_____ 8.0
总计,2003年GDP相对1990年比率(14年)
俄罗斯:0.771(总计增长 -23%,年均 -1.8%)
中国: 3.44(总计增长 244%,年均 9.2%)
纪念刘和珍君
鲁迅〔1〕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
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2〕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
徊,遇见程君〔3〕,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
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
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
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4〕全年的
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
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
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
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
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
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
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
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
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
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
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
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
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
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5〕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
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
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
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
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
胡同〔6〕,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
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7〕,往日的教职员以为
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
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
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
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
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
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
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
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
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8〕君想扶起她,
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
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
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
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
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
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
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
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
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
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
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
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
陶潜〔9〕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
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
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
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
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
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
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
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注释:
〔1〕 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四月二日《语丝》周刊第七十四期。
〔2〕 刘和珍(1904—1926) 江西南昌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
英文系学生。杨德群(1902—1926),湖南湘阴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
国文系预科学生。
〔3〕 程君 指程毅志,湖北孝感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育系学生。〖
回阅读点〗
〔4〕 《莽原》 文艺刊物,鲁迅编辑。一九二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创刊于
北京。初为周刊,附《京报》发行,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出至第三十二期休刊。
一九二六年一月十日改为半月刊,未名社出版。一九二六年八月鲁迅离开北京后,
由韦素园接编,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出至第四十八期停刊。这里所说的
“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指《莽原》半月刊。
〔5〕 在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学生反对校长杨荫榆的风潮中,杨于一九二五
年五月七日借召开“国耻纪念会”为名,强行登台做主席,但立即为全场学生的
嘘声所赶走。下午,她在西安饭店召集若干教员宴饮,阴谋迫害学生。九日,假
借评议会名义开除许广平、刘和珍、蒲振声、张平江、郑德音、姜伯谛等六个学
生自治会职员。
〔6〕 偏安于宗帽胡同 反对杨荫榆的女师大学生被赶出学校后,在西城
宗帽胡同赁房屋作为临时校舍,于一九二五年九月十一日开学。当时鲁迅和一些
进步教师曾去义务授课,表示支持。
〔7〕 学校恢复旧观 女师大学生经过一年多的斗争,在社会进步力量的
声援下,于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三十日迁回宣武门内石驸马大街原址,宣告复校。
〔8〕 张静淑(1902—1978) 湖南长沙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
教育系学生。受伤后经医治,幸得不死。
〔9〕 陶潜 晋代诗人。参看注〔5〕。这里引用的是他所作《挽歌》中
的四句。
6月1日
2005-6-1
六一儿童节,“从报纸看中国”正式开张!!!大家掌声鼓励一下,希望自己能够坚持下去。废话少说,开始看报。NewYork Times的那个Joseph Kahn相当厉害,经常能看到他的文章,据说是纽约时报长驻北京的特派员:北京四月二十二号抓了个香港的记者Ching Cheong(为新加坡海峡时报Straits Times工作), 原因好像还不明朗,据说是为了获得一中共元老和赵紫阳在六四期间的对话稿,哎!搞来搞去六四还是共产党心头的痛啊!Washingtonpost的Philip Pan也是一个评论中国老笔杆了,今天也跟着Kahn凑热闹,而且最后还嘲笑了中共一把,看看这最后一句话吧:The government did not specify which intelligence agencies it is accusing Ching of spying for, but used a phrase for "foreign" that could also include Taiwan.搞笑吧,反正在西方记者眼里,咱们做什么,说什么都是自相矛盾的,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谁叫新闻自由是民主政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呢。LATimes洛山矶时报倒是报道了一片与中国相关的科技文章,上海一家医院成功分离了一对来自山西的联体姐妹花,而且还是农民的后代,嗯,值得肯定!基督科学观察CSmonitor今天发疯似的连发三篇关于中国的文章,第一篇评论员文章Capital Idea for China's Wealth简直叫个酸咯,对中国的经济发展叫个眼红啊,呵呵,一句话就能看出来:Last year, they invested only $3.6 billion abroad. That's small noodles compared to the $62 billion foreigners plowed into China's economy in 2004.虽然中国政府的口号是“走出去”,也有像联想收购IBM这样吸引眼球的个案,但是中国企业真正要成为国际舞台的投资大户,还要加以时日啊。第二篇Grievances cast chill over US-China ties可以说是第一篇的延续,把这段时间中美之间的摩擦像翻旧帐一样数落了个够,纺织品战,人民币汇率,北韩核谈,中日外交战blablabla,但是有一点分析是非常有意思的,作者把法国人对欧洲宪法的non和中国的外交策略联系起来,说胡总会见风使舵放弃欧洲,而转向美国,表面上这种分析好像比较幼稚,但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老江是亲美的,这点大家毫无疑意,但是胡总上台后,外交策略明显亲欧,而法国人这次公投可以说暂时给欧洲一体化暂时下了个咒,呵呵,发展中国家一直都是三角关系中最容易偏向的元素。第三篇是关于中日关系的,没什么好说的,数据说明一切Amid troubled relations with Beijing, Japanese public opinion regarding Prime Minister Junichiro Koizumi's visits to the Yasukuni war shrine has shifted. May 2005 Favor visits 34% Oppose visits 58% Dec. 2004 Favor visits 51% Oppose visits 41% Source: Kyodo News。
再来看看法国报纸,这几天所有的头条几乎都是关于公投的,哎,可怜的拉法兰走了,维拉潘来了,除了长的像好莱坞明星,我实在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高明之处能是懒惰的法国人发奋起来,呵呵。世界报LeMonde今天对中国新的纺织品关税调整发了一通牢骚,哎,不就是卖你们几条内裤嘛,你们提高进口关税,我们当然要降低出口关税了,就当为国有企业减负了 ^_^。解放报Liberation和费加罗报LeFigaro还有LesEchos都是跟LeMonde的风,跟中国的内裤较劲儿, 看看标题,就知道他们穿的都是made in China的内裤了,呵呵 Pékin change d'avis et annule les taxes qui devaient réguler ses exportations, relançant l'affrontement avec les Etats-Unis et l'Union européenne. Textile : Pékin provoque l'Occident。
感觉上这几天西方媒体对中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年经”快到了,哎,不管怎么说咱中国确实有钱了,有钱了说话才会有份量,你再看不惯也不得不低头,下次就不只是把吴仪大姐给招回来了,真给你日货给boycotte掉了,看你们下班了还有钱去酒吧不?冷笑两声先。呵呵